了让你放了我,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找幕后真凶,我想与你同行……”
“嘘。”游凭声低声说,“想活命的话,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体现对我的价值。”
夜尧僵立着,任凭对方凑近了,在颈侧轻嗅。他仿佛已彻底被这充满危险魅力的庞大猛兽所捕获,只能一动不动被对方按在爪垫下揉捏拨弄。
脖颈上,脉搏有力地鼓动,随着他情不自禁急促起来的呼吸,血液如江河奔腾般澎湃流淌。
走近窗口后,暖阳终于也照在了游凭声身上,映在他眸底,却犹如一片流动的血池,那双猩红的瞳孔聚焦在夜尧颈侧致命之处。
“等等,你听我说……”夜尧意志力薄弱地动了动唇瓣。
他几乎体会到有湿润触感印上肌肤。
然而那只是错觉。
即将碰到之前,游凭声动作骤然停住,他脊背一僵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颈拎住了整条脊骨,猛地抽身。
木质窗槛沉重的吱呀声在身旁炸响。
夜尧兀地回神,视线落在那扇犹在轻颤的窗上,片刻后才意识到身边人已踏窗离去。
空荡荡的房间里,他扯开燥热的领口,重重呼吸。
恐怕真的该去看看大夫了。夜尧恍惚地想,忽然战栗了一下。
刚才差点儿就把怎么吸他阳气的办法交出去了!
夜尧心有余悸,又有几分怅然,毫无目的地开始在屋里乱转,踱来踱去,左一圈右一圈,路过一架铜镜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刚才他顶的还是这张丑脸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