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切冬瓜的厚度,默默把人赶出去了。
“你等着你等着,马上就好!”
祝同义打了井水洗手,一边搓肥皂,一边笑着说:“我们家祝余从小就喜欢吃涮羊肉,宋同志喜欢吃羊肉吗?”
宋扶疏想了想:“我不挑食。”
祝同义立刻说:“那祝余可挑食啦,她就爱吃好吃的,自家做饭得好吃,出去吃也得好吃,之前家里都是我们几个轮流做菜的!”
除了小颖,他在心里默默补充。
余颖奇怪地看他一眼,“你说啥呢?”
客人还在呢,怎么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。
她对宋扶疏的态度就好多了,笑着说:“小桃儿也没有很挑食,谁家小孩不喜欢吃好吃的嘛。小宋平时喜欢吃什么?”
宋扶疏再次思索。
要说吃什么,他什么都能吃,味蕾承受上限下限都很高,但喜欢吃什么……
他看了看祝同义。
“我确实不挑食,”顿了顿,又慎重地补充:“其实我还挺喜欢做菜的,正在学习。”
“真的?”余颖惊喜。
“你这爱好和我们家这几个很像啊,小桃儿她姥爷喜欢做菜,她爸喜欢做菜,她也喜欢做菜!”
她看这个白白净净的年轻人更顺眼了,捅了捅祝同义的手肘,“你还说现在男青年都油瓶倒了也不扶呢,我看小宋就不一样。”
祝同义不知道是笑还是不笑。
长点儿心眼吧可。
余姥爷把汤锅端到院子里的炉子上,摘掉围裙,锅还没开,他朝夫妻俩兴冲冲地说:“来看!小宋下午捎过来的东西!小妮儿的论文!”
他把期刊一亮,翻到祝余那页,夫妻俩脸色一下子柔和了,祝同义嘀咕说:“还挺有心的。”
站在桃树下的宋扶疏假装没听见。
他盯着鸟笼子里的鹩哥,数它的尾羽有多少根,眼睛都快贴上去了,终于听到余颖呼唤他。
“快来吧!小宋来吃饭!”
宋扶疏如释重负,乖乖走了过去。
握着筷子想,如果祝同义不盯着他就更好了。
“小宋,快吃啊,别不好意思!”
“诶诶——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