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女也点了点头。
“小可可说会,那就一定会。”
这位一百多岁的巫女,对林可的信任也不比大宝少。
玩偶婆没吭声,但嘴角翘了翘。
其他人:“”
但愿吧!
“让一让——借过——谢谢——”
码头的另一头,忽然热闹了起来。
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路边,车门打开,一个女人走了下来。
妆容很精致,米白色的套裙,裁剪得体的收腰设计,裙摆刚好到膝盖下面一点,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腿。
在她身后,很快停着整整齐齐一排小轿车。
每辆车旁边都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,清一色的寸头、墨镜、耳麦,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码头上的嘈杂声低了几分。
普通人不自觉绕开了那片区域,连还在吵架的古惑仔都闭了嘴,拎着砍刀悄悄往巷子里退了几步。
有一些大圈仔在远处抽着烟,眼睛盯着那一排车,目光里闪过贪婪、算计。
蛇客和蛇头站在更远的地方,交头接耳,眼睛里冒着精光。
这么大排场的人,油水肯定不少。
但再看着那些保镖的块头和站姿,还有腰间那鼓鼓囊囊的脸色全变了。
妈的,是木仓。
又是他们招惹不起的人。
今天这码头,怎么回事,尽来这种硬茬?
江青青扫了一眼那些贪婪的目光,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。
这种人,在香港她见得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