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着她垫背。
跳崖前,他分明不知道悬崖有多高,跳下去会不会死。
可他依旧那么做了。
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烤,阿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不想再给陆预陪葬!
她想活着!
她想逃离这里。
颤栗的指节紧紧抓着车帘,也正是在这一瞬,不知何处传来的火铳,马腹受到刺激,当即前蹄跃起,疯了似的朝前撞。
青柏躲避不及,骤然被马车撞倒,当即晕死过去。
上回雪夜出行时,阿鱼有过类似的经历。在马车狂奔的一瞬间,阿鱼急忙跳下马车,从地上捡了把刀,一溜烟扎进山林处。
此处的山林早已被围了水泄不通,阿鱼艰难地提着刀,冷不防看见了前方的火把。
她心下多少凉了个彻底。
严放骑在马上,盯着她的脸,唇角扯到抽搐。
“别伤到她,捉活的。”
吩咐刚下,眼见着那群人朝着自己赶来,阿鱼倍感绝望,掉头就跑。
严放冷冷看着她的身影,黑沉的眼眸有几分不解。
莫非是他眼花了,这个姑娘竟然也生得像阿妩。只是,若他记得不错,当初阿妩怀胎时,大夫并未说是双胎。
想到什么,他眸光忽地冷到发寒。
当初阿妩为了攀上高门,不择手段也要抛弃他,尽管她还怀着他的孩子。
才出龙潭,又入虎穴,阿鱼只得拼命地在山野密林中穿梭。
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急促,阿鱼跑得也越来越快。
黑暗中,不知从何处伸出一只手,转瞬间将阿鱼扯进了灌木丛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