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自家生意翻了数倍,在下就有些好奇,才查了一二。”
明显钱就不正当,干得也是垄断以及骗人的一些勾当。
卢堂益打量着他,在脑海里思索着印象,
他虽然穿着简单,但浑身散发着贵气。
与他卢家有往来的,他不可能没有印象,虽然来京都没多久,但很多人也是见过的。
他低头,看着沈奕手上厚厚的茧,那是常年耍枪留下的。
“你是沈家人,定远侯?”
卢堂益那黑胡子颤了一下,揣测,直到见沈奕没有否认,他忙躬身行礼。
沈奕不再绕圈子,直接将来意说明,“这些我可以递呈,你应该知晓,皇上最厌恶此等行径,你们卢家也是百年基业,你当家主间也做了些好事,我并无毁掉的心思。”
“今日来,就是想解决一些事,你旁系那一支与我表妹的婚事,我不管身后是谁在指使,这件事,就此作罢,否则,我绝不会放过。”
沈奕一字一句说着,厅堂内,清晰可见。
卢堂益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,他站起身,看着,眼中思绪流淌。
他当然想将卢家带到更高的位置,所有很多旁系的事,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既是保住一些利益,也是有私心。
毕竟这朝堂上,太子立了,还有保驾护航的人。
沈奕:“卢大人可以不用回答,今日本侯也是卖卢家先祖一个面子,才上门来提示,本侯原本可”
卢堂益:“侯爷,您说的都懂,但您能拿到的,不代表别人拿不到,卢家仍是难逃受制,您还是要体谅,与卢家联姻,也并非是坏”
沈奕:“你只要确保卢少主不再进行此等勾当,离开京都,回到原本的地方,我不会再让人发现,二,退婚的缘由必须由你们承担。”
沈奕声音沉沉的,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心。
若不是念在卢家先祖曾散粮接济过将士,他不会来这一趟的。
卢堂益看着他的神情,百转千回,权衡利弊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定远侯说到底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,更别提其妹更受帝王青睐。
现在得罪了,就太不值当了。
本来也是旁系那边搞的事情,切断后,卢家依旧可以保持不过问朝堂的原则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