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那层肉上,不会被石头磕疼。他另一只手也揽紧她的腰,抓她那侧屁股的手更用力,把她屁股抓得有些变形,肉从他指缝里挤出去。龙娶莹被他固定在手臂和身体之间,每次撞击都被他的手臂接住,卸掉大半力道。她粗喘着,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,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顶到深处,龟头碾过花心,又退出去,再顶回来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嗯”龙娶莹的喘息声直接在贺沉耳边炸开,软得不像话,带着尾音,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,却勾得贺沉皱了无数次眉毛,每皱一次,手就抓得她屁股和肩膀更紧一分,指节挤得指缝里的白肉泛红。
贺沉也微微喘息,龙娶莹下巴抵着他的肩头,看不到他因为克制但克制失败的神情,只能感觉到他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,呼吸越来越重,热气喷在她耳侧,烫得她缩了好几下脖子。贺沉持续了好久,他觉得自己被她夹得很紧,穴壁一层一层地裹着他,像是使劲渴求着他,每抽一下都带着一股吸力,把他又拉回去。但他没说出口她夹得紧,因为这不太尊重人,可身体本能的往里钻得更深,每一下都想把自己送进最里面。
最后龙娶莹高潮了。她的身体猛得发颤,小腹一抽一抽的,穴壁剧烈地收缩,绞着他的肉棒,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攥紧又松开,松开又攥紧。贺沉被她绞得整个腰腹一绷,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,他猛地往前一顶,整根埋进去,一口气进到底,龟头撞在花心上,龙娶莹的腰弹了一下,身子止不住地失控痉挛,手指失控抓着他胸前的肉,指甲陷进去,留下一排月牙印。她仰着头,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“嗯——”,声音被喘息切碎,断成一截一截的。
贺沉停在她身体里,抱稳她,等她的痉挛过去。
而他没射,等龙娶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,他才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,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,溅到水面上。他把龙娶莹放下,让她靠在石头上休息。
他自己则背过身,往前走了几步,一只手撑在岸边的大石头上,另一只手握着湿漉漉的肉棒,快速撸了好几下,指腹碾过龟头,手背的筋绷起来,肌肉紧绷一瞬,精液射出来,混着水珠飘在水面上,一圈一圈地荡开,又很快被溪水冲散。
龙娶莹只看到他赤裸的背肌紧绷了一瞬,肩胛骨之间的沟壑加深,然后慢慢舒展,肩膀随着他的喘息轻缓地往下塌了塌。
他粗喘着侧过身看龙娶莹,胸肌格外漂亮,在月光下泛着薄薄的水光,宽肩窄腰展现得淋漓尽致,腹肌也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,薄汗在他身上流下,他浑身冒着白气,热气从他皮肤表面升起来,在寒冷的空气里凝成雾,又散开。
冬天,两人都因为刚做完爱,身上飘着热。那股燥热减弱,龙娶莹被冷风一吹,才终于感觉到冷,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看着龙娶莹缓得差不多了,问道:“如何?”
龙娶莹点了点头,药效的确排出去许多了,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热浪像是被浇灭了,只剩下一层温温的余温,还在皮肤底下慢慢散。
贺沉:“那我们回去。”
龙娶莹点点头,从石头上支起身,撑着石头慢慢走到岸上,弯下腰捡起岸边脱下的干衣服,一件一件套回去,衣带系紧。
贺沉还在微喘,伸手拿起垫在石头上的衣服,抖了抖水,团在手里,趟着水在龙娶莹之后走到岸上。
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,影子投在溪面上,被水波扯碎又聚拢,聚拢又扯碎。龙娶莹在岸边站定,回头看了他一眼,贺沉也正看着她。两人之间隔了几步远,谁也没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