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人是被安抚下来了,但玉娘还是难以接受自己这副模样和他们在一起,坚持要求去濯身。
魏琰和魏瑾披了件外袍,用衾被将她一裹,开门唤来邹文义。
邹文义敛目垂眸,不敢多看,听完魏琰的吩咐后,忙命人掌灯开道,抬来暖舆。
待一切准备妥当,叁人便一道往浴堂殿去。
外头随行宫人虽心中惊疑,却终究不敢随意窥探皇室私隐,只一个个低垂着头,眼观鼻、鼻观心。
但不妨碍他们在心中做一番猜测。
陛下和秦王殿下皆是衣衫不整,行色匆匆;永乐郡主更是只裹着一床衾被,被秦王殿下牢牢抱在怀中,半张脸都埋在里头。
这怎么不让人想入非非?两男一女啊……
还是天家会玩,他们心中暗暗咋舌。
夜色沉沉,寒气被隔绝在车外。玉娘起初还勉强撑着眼,后来却渐渐有些昏沉。她本就困倦,又被暖意一熏,到底捱不住睡意,身子一点点软下来,最后靠在魏瑾胸前,沉沉睡了过去。
魏瑾下意识收紧了些手臂,替她拢好滑落的衾角,看着她恬淡的睡颜,连呼吸都不觉放缓了。
魏琰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眸光略微闪了闪。半晌,他才低低开口:“睡着了?”
魏瑾放轻声音,点了点头:“我们方才是不是折腾地太过了?”
魏琰伸手替玉娘理了理滑到颊边的碎发,指尖在她温热面颊旁停顿片刻,终究还是收了回来。
“是我失了分寸。”他低声道,语气里隐隐带着几分自责。
车内一时静了下来。
过了会儿,暖舆渐渐停稳。外头传来邹文义压低的声音:“陛下,浴堂殿到了,热汤已备妥。”
魏瑾动作极轻地将玉娘往怀里稳了稳,正欲起身。
魏琰看了眼睡得毫无知觉的人,叮嘱道:“抱稳些,别叫她着凉。”
魏瑾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低头看着玉娘安静的睡颜,唇角无声弯了弯。
舆门被人掀开,外头夜风微凉,却被殿前重重灯火驱散了大半寒意。
魏瑾俯身将人稳稳抱起,衾被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截乌发与半张睡得微微泛红的侧脸。魏琰在一旁,抬手给她拢了拢被角,这才一道往殿内走去。
浴堂殿内暖意蒸腾,鎏金灯树映得满室通明。宫人们早已备好热水与更换衣物,见叁人进来,只匆匆垂首行礼,便极有眼色地鱼贯退下,脚步悄无声息。
不多时,偌大的殿内便只余下他们叁人,暖香浮动,静得只闻池中温泉潺潺漫流之声。
魏瑾剥去玉娘身上的衾被,无瑕的胴体便显露了出来。身姿宛若朝花承露,晶莹剔透,鸦雏色的墨发半掩了胸前两点樱红,通身肌肤如梨花映雪,唯独腿心处微泛桃色,显出一份旖旎靡艳。
他将玉娘小心放入水中,令她的头倚在自己颈窝。
魏琰抬手,将她面上沾湿的发丝轻轻拂至耳后。
鬓云欲度香腮雪,媚色横生最动人。眼前人被水汽熏得眉目愈发秾丽,乌发半湿,雪肤生晕,安静倚在魏瑾怀中,有种说不出的风流情态。
魏琰眸光微顿,终是没忍住,低下头,在她唇上落下怜惜的一吻。
魏瑾也是第一次见到兄长这样外露的神情,目光痴迷而专注,眼底情意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他心头微震。
原来兄长对她的情意当真不输自己分毫。也许……
也许往后他们叁人一起,才是最好的结果。
待魏琰退开,魏瑾低声哄醒了玉娘。
玉娘半梦半醒地睁开眼,只见室内暖雾浮沉,池中温泉轻漾,灯火落在水面,被揉碎成细细流金,在四壁映出一片摇曳的粼光。
她意识尚未清醒,只觉自己正依偎着一处软韧坚实的所在。微微偏首,撞入眼中的便是男人轮廓分明的胸膛。蜜色的肌理紧实流畅,在水下若隐若现,两人现下已是紧紧相贴,连呼吸起伏间的轻颤都能清晰感受。
魏瑾亦被玉娘拂落在锁骨的温软吐息激得一阵战栗。分明并不灼热,却让他身体微微颤抖,无比兴奋。
他抑制住声音里的喘息,对玉娘道:“玉姐姐,我帮你沐洗吧。”
玉娘只觉这热汤将自己泡得手脚虚软,于是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。
魏瑾得到应允,压下心中狂喜,大手顺势抚上了她胸前饱满。
“唔……”玉娘软媚地轻哼出声,“阿瑾!你不准使坏!”
魏瑾咬着她的耳廓,戏谑道:“玉姐姐这处既白且大,更有沟深壑险,当然要好生濯洗。”
说完,他双手托起那对丰盈的椒乳,就着温热滑腻的泉水缓缓把玩起来。带着粗糙硬茧的掌心刮过娇嫩的乳肉,在薄雪般的肌肤上磨出一片诱人的粉红。脂腻馥郁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泄出,又被池水反复冲刷,在胸口上方溅起许多水珠,顺着深邃的乳沟滑落,最终隐没在那片软玉温香。
他轻轻掐了掐雪峰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