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对视他又开始蠢蠢欲动,一把揽住我脖颈把我拉近,不管不顾地压了上来。
“就一下,”他急切地抓住我下颌,声音很轻,好像也知道自己的话没有道理,“让我亲一下。”
我用力想推开他的脸,却被他一手紧紧攥住两个手腕。
他没给我说话的机会,嘴唇重重贴了上来。他的嘴唇很烫,亲的毫无章法,劫后余生的混乱,咬着我的嘴唇又舔又嘬,一边亲一边说让我张开嘴,喘息重的像在忍耐痛苦。
他的眼睛和接合线一样亮,手指也开始稍微用力掐我脸颊,迫使我张开嘴:“张嘴。”
舌头伸了进来,我们嘴里都是残留的血腥味,苦涩的铁锈味弥漫着整个口腔,我的手腕被他攥得发麻,脸颊也被他紧紧掐住无法躲开。
我真的怕了他们alpha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发情的本事了,我感觉好羞愧,好想跟没进化完全的alpha彻底割席。
“啊疼,”他一边嘶气一边粗喘,呼吸都开始发颤,“你摸摸我,快点,就摸一下。”
就闻一下,就亲一下,就摸一下,下一步还要干什么?就蹭一下?就插一下?
肋骨断了都没见他喊疼,难道鸡巴硬了就疼得受不了了吗?怎么会有这么诡计多端又不要脸的人?
“都t怪你,谁让你那么看我,”他把头埋进我脖颈胡言乱语,左右脑开始互博,“好香,操,你长成这样到底什么意思。”
他身上烫的吓人,嘴里说的话越来越离谱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痴迷地在我脖颈耳朵上乱亲,听起来已经完全被小头夺舍了,“我都给你。”
“你也不讨厌我是不是,”他鼻梁蹭着我轻笑,“是不是?”
钳制我的力道和在耳边的呓语越来越轻,他瘫倒在我身上不动了。
我呆呆地擦掉嘴上的湿痕,一时分不清是惊恐还是冲击更多,坠机时他甚至可以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我,为了满足欲望他到底愿意付出多少代价?
我摸了一下他的额头,果不其然发烧了。
我吃力地把他推开让他半靠着岩壁,背包里只有两袋电解质水,在戈壁里水比金子还珍贵,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他喂一点水然后检查他的状态。
天色很快就暗下去,戈壁里昼夜温差很大,我掏出外套里的手枪,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他身上。
我不敢睡觉,只能一边走来走去保持体温一边守夜,担心毒蛇毒蝎,担心狼群,担心会不会有人或者追兵来,又担心发烧会让他的伤势变差。
头顶是漫天星河,抬头看久了给人一种眩晕的感觉,阿德里安的呻吟声拉回我的注意力,他的脸色发白,额头还是很烫,但手却冰凉。
发烧加上失血让他很难忍受戈壁的低温。
我在他旁边坐下,企图用身体传递一点温度给他,但效果甚微,风一吹就什么也不剩了。
我抓住他的手,分不清谁的手更冷,只能把他的手塞进我衣服底下,让他贴着我的肚子。浑身打了个冷战,凉意在身上流窜是一阵过激的痛感。
他更加贴近我,身体沉重地压在我身上。生命的重量压得我快喘不过气,在嚎叫的凄风中却又显得轻如鸿毛。
面对无边无际的荒凉戈壁,我们只能抱团取暖。
我整理着自己的大脑,接下来还是要朝山脉走,要在沙暴来之前找到庇护所,还要找到水。山脉里有庇护和有水源的地方很可能也会有人的足迹,杀机与生机并存,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等阿德里安恢复到能更加自如地行动之后,我再把求救信号发出去,到时候即使被追兵发现,至少也有力气逃跑。
又或者,我可以现在就发送信号,把他交给叛军?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我浑身都有点冒起了冷汗。但要赌的可能性太多了,叛军、无人区居民还是联邦救援先到的可能,那个白发男人是叛军的可能,还有伊夫恩是叛军的可能,
反复思考了很久,下半夜我实在撑不住疲惫的困意,昏睡了过去。
天光将亮未亮的时候,阿德里安先睁开了眼。肩膀靠着一颗黑色脑袋,低头就能看到沉怀真那张漂亮的脸,睫毛长而密,额发被风吹得微颤。她正抱着他手,用身体在给他取暖。
手掌贴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,用指腹抚摸,触感温润滑腻像脂玉。
他的手指很长,伸开时能轻易碰到她柔软的胸和乳尖,他又硬了,就像昏迷之前一样,那种想不管不顾的冲动又涌了上来。
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过激又失控的念头,掺杂着爱意的欲念汹涌地能让人失去理智,前途危险重重甚至生死难料的刺激又放大了他的本能,让他迫切地想满足一切当下的渴望。
他可以就在这里上了她,在这里、在任何地方对他来说都没有代价。他会补偿给她一切,金钱地位权力,一切她能想的到的东西。
代价,代价?她的尊重真的很重要吗?
阿德里安搂紧了她。
他还能等,

